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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

<101>跟著名畫去旅行--馬賽(Marseille)

《馬塞港灣﹝The Bay of Marseilles﹞》,保羅.塞尚(Paul Cezanne),1883 ~ 1885

保羅.塞尚(Paul Cezanne)被稱為「現代繪畫之父」,屬後期印象畫派的代表人物,他的風景畫,並不是以景色的秀麗與否為標準,塞尚喜歡從線條、顏色、光線及空間等角度做多方面的觀察,運用色彩的明暗對比,畫面呈現出類似渲染的筆觸,與中國的水墨畫有幾分相近感覺

這幅《馬賽港灣》,初入眼簾的是簡單的房屋,只見三三兩兩的煙囪和樹木穿插在其中,藍色調的海水與橙褐色建築物發揮了色彩互補的作用,使畫面整體的視覺效果產生了柔和舒暢的感覺。

  

馬賽港是地中海最大的港口之一。

對法國有一定瞭解的人肯定知道「馬賽」這個地方,除了法國國歌《馬賽曲》是以馬賽義勇軍命名的,19世紀最受歡迎與最多產的法國作家大仲馬(Alexander Dumas),他著名的歷史小說「基督山恩仇錄」就是一部以馬賽為故事背景的小說。大仲馬曾說:「馬賽是一個全世界文化匯聚的地點」,他筆下的馬賽港猶如各種文化的彙集地,有流浪的水手、走私販毒的梟雄、光鮮的富豪、貧困卑微的窮人,在陰暗的巷道與拜占庭式的雍容建築對比下,馬賽給人一種墮落中帶著些許邪惡的美感。

至於喜歡電影的人對馬賽應該也不會太陌生,因為知名的法國導演盧貝松的著名的《終極殺陣》(TAXI)幾部曲正是在馬賽拍攝的。而那些對法國足球名星如數家珍的人來說,馬賽也是一個值得牢勞記住的地方,因為萬眾敬仰的足球名將席丹就出生在這裏。席丹是阿爾及利亞移民的後裔,曾帶領著法國代表隊奪得1998年世界盃和2000年歐錦賽冠軍,並且多次當選國際足聯「世界足球先生」的頭銜,而席丹一記漂亮的轉身過人的技巧也被稱為「馬賽迴旋」。

有機會遊覽巴黎時,不妨搭乘它們的高速鐵路順道參訪一下馬賽囉!

  

(以上馬賽港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10月19日 星期五

<100>跟著名畫去旅行--史都黑德花園(Stourhead)



《第洛斯島上的尤力西斯(Landscape with Aeneas at Delos)》,克勞德‧羅蘭(Claude Lorrain)1672

初見Mitchy分享史都黑德花園照片時,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,仔細翻了一下過去的藝術史課本,原來它和克勞德‧羅蘭(Claude Lorrain)筆下的《第洛斯島上的尤力西斯(Landscape with Aeneas at Delos)》所描繪的景致有些神似。

克勞德‧羅蘭(Claude Lorrain)是法國古典巴洛克畫家之一,向以感情豐富並具古典風格的風景畫聞名於世。儘管風景畫在當時不受法國皇家學院的重視,但克勞德‧羅蘭(Claude Lorrain)將古代建築藝術構造融合了宗教、歷史與神話故事,以幾何對稱的佈局使畫作顯得更加生動。

至於位在英國威斯特郡的史都黑德(Stourhead)花園,是由當時的一位銀行家亨利.霍爾在1740年所建造,庭園的設計據說是仿羅馬詩人維吉爾(Vergil)的「恩尼斯之歌」中的場景,這首敘事詩詠讚的是那位毀滅特洛伊成的英雄尤力西斯(Ulysses),在寬敞平靜的水池前方,有一座類似古羅馬萬神廟(Pantheon)的建築物徜徉在綠地之中,這座用六支圓柱撐起的圓形屋頂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生輝,有機會的話不妨前往參觀體驗一下!

 

 

(以上史都黑德花園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10月6日 星期六

<099>跟著名畫去旅行--維也納

《維也納國家歌劇院》,阿道夫.希特勒(AdolfHitler

提到希特勒您會想到什麼?

二次世界大戰?納粹?獨裁?軍事狂人?

希特勒這位在人類歷史上頗具爭議性的人物,您可能不知道,他曾經立志研究「博大精深的德國藝術」,並希望成為一位畫家。希特勒在19歲時報考維也納藝術學院,成績未盡理想以致於無法錄取,自負的他對此一直耿耿於懷,認為藝術學院沒有錄取他「世界肯定蒙受了重大損失」。

不少人覺得這是歷史給我們開的一個天大玩笑,如果當初希特勒考上了維也納藝術學院,是否二次大戰就不會發生?!

可惜的是,歷史向來只有所謂的「因果」而沒有「如果」!

 《維也納聖卡爾教堂》,阿道夫.希特勒(AdolfHitler

 

(以上維也納聖卡爾教堂及國家歌劇院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

<098>跟著名畫去旅行--吉維尼(Giverny)的莫內花園



Water Lilies》,莫內.克勞德Monet, Claude1906

有人是這麼說的,身在巴黎,即使你不是搞創作的藝術家,也會覺得自己像個藝術家!

巴黎,舉目望去盡是讓人創作靈感源源不絕的美好景致,以往只能在書本上欣賞的大師傑作,在在如同作夢般呈現在眼前。

吉維尼(Giverny)位在巴黎西北郊區的塞納河沿岸,原本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小村鎮,卻因莫內在此長住40餘年而聲名大噪。莫內在吉維尼為自己打造了一座世外桃源,有蓮池、有垂柳、有爭妍鬥豔的花卉、也有浮世繪般的日式拱橋,在燦爛的花園裡,透過陽光的照射,處處色彩繽紛。

現今的莫內花園內有莫內的故居、畫室等建築,自從大師的一幅「睡蓮」(Nympheas)名畫,在倫敦蘇富比拍賣會上以一千八百五十萬英鎊(約新台幣十二億一千四百萬)成交後,一時之間,花園內的蓮花池成為舉世聞名的朝聖之地。

印象派的畫向來重光線與色彩,而莫內的「睡蓮系列」,更是印象派極具代表性的畫作,莫內晚年以睡蓮為題材畫了約四十餘幅的系列作品,一朵朵粉嫩的蓮花,在碧綠的池水中恣意綻放,伴隨著藍天白雲的倒影,構成一個令人心醉神迷的動人畫面,而那些飄浮在池間的花與水面的波光粼粼,交織成光與色的和諧之美


 

 

欣賞幾幅莫內「睡蓮系列」的畫作!

 

 

(以上Giverny「莫內花園」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9月21日 星期五

<097>跟著名畫去旅行--Suffolk, England



The Hay Wain》,約翰.康斯塔伯(John Constable),1821

The Hay Wain》這幅畫描繪的是畫家康斯塔伯的故鄉,即英國薩福克(Suffolk)郡的風光。畫面中美麗的小河邊有一棟房舍,一輛載著乾草的馬車緩緩地駛進水邊的淺灘,微風輕輕吹過河面,樹梢上的枝葉隨風搖曳,夏日的陽光灑在牧場上,細膩地勾勒出溫馨的鄉間風景,這是康斯塔伯45歲時的作品。

英國風景畫大師--康斯塔伯,在西洋藝術史上算是個相當特殊的畫家,他從不屬於任何畫派,也不遵照任何既定的方式去創作,自始至終他都堅持著風景畫應該直接從大自然中擷取靈感。事實上,在英國本土,康斯塔伯所繪的風景畫向來乏人問津,因為當時這類型的畫作尚未被大眾認同,使用白色來表現水面和樹葉反光的畫法也不被理解,基本上,康斯塔伯喜愛的題材引不起人們的興趣,對當時的人而言,風景畫不過是當地隨處可見的農村景象罷了。

據說,康斯塔伯被倫敦國家畫廊所接受的第一幅作品,是在他去世之后由他的朋友捐贈的。即使是無償的捐贈,對當時的畫廊而言,仍再三地猶豫,唯恐接受了這樣獨特的作品會引發後續的麻煩。

研究康斯塔伯作品的人認為,康斯塔伯畫中所描繪的是一種對故鄉的愛,他關心的是有「人味」的風景。

在看了薩福克郡的實景照片後,我個人到認為,康氏的風景畫似乎比實景來的更美。

 

(以上Suffolk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

<096>跟著名畫去旅行--Eiffel Tower



The Red Eiffel Tower》,德洛內(Robert Delaunay),1911

巴黎!這一座世人公認最浪漫的都市。

一提到巴黎,大家就會想到巴黎鐵塔、凱旋門、香榭大道、羅浮宮、聖母院、塞納河、左岸咖啡館…,而這些地點的共通之處就是它們孕育出19世紀末與20世紀初最豐盛燦爛的藝術品,同時也成為當時藝術家們創作的靈感來源。

其中早已成為法國象徵的艾菲爾鐵塔,在建造初期可說是波折重重,不但受到當時的藝文人士群起抨擊其醜陋外型,有損花都巴黎的美譽,許多作家、詩人甚至共同連署投書給巴黎市政府,反對建塔。

然而,時至今日,由於審美的觀念改變,艾菲爾鐵塔的造型之美,受到世人的喜愛,進而成為花都最著名的地標,著名的畫家希涅克(Signac)、秀拉(Seurat)、德洛內(Delaunay)等人,都曾以此塔為繪畫主題。艾菲爾鐵塔在這群藝術家的眼中幻變成不同的面貌,也從具體的建築地標昇華成無價的藝術。

   
 
《The Eiffel Tower》,秀拉(Georges Seurat),1889

秀拉使用數以千計的色點,使得他的畫看起來像是閃爍著陽光。

  

(以上Eiffel Tower 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

<095>跟著名畫去旅行--The Langlois bridge in Arles


The Langlois Bridge at Arles with Women Washing》,文生.梵谷(Vincent Van Gogh)1888 


 


因為如夢幻般浪漫的紫色薰衣草,我開始注意到普羅旺斯; 


而梵谷一幅以藍黃為基本色調的《The Langlois Bridge at Arles with Women Washing》, 


讓我對阿爾這個城市的絢麗色彩有了無限想像…



位於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,是法國面積第二大的省分,至於給了梵谷一個做為畫家追求的完美色彩與光線的阿爾(Arles),則是一個以古羅馬競技場、聖托菲姆迴廊(Cloitre Saint Trophime) 、市政廳 (Hotel de Ville) 等遺跡及建築聞名的歷史古城。


梵谷在來到阿爾之前,已經在巴黎住過一段時間,所以在畫風上深受當時印象派的影響,不但脫離了寫實的格局,而且對於光線的表現方式特別注重。


梵谷非常喜歡阿爾的這座名為Langlois」的吊橋,雖然這種型式的吊橋在他的故鄉荷蘭隨處可見,但對於一直以來都鬱鬱不得志的梵谷而言,在這遠離故土的法國南方小城也能見到熟悉的情境,無疑倍感親切與欣慰。因此,他在阿爾的這段期間內,常以此吊橋為題材作畫,在不同光線下,從同一個角度,反覆創作,這幅18885月畫的《The Langlois Bridge at Arles with Women Washing(藝術史課本好像翻成:馬車通過的阿爾吊橋》便是其中之一。


梵谷在他的信箋中曾提及說:「阿爾的吊橋,色彩絢麗寧靜,媲美日本浮世繪,河水晶瑩如綠寶石,橋的倒影呈湛藍色,畫面斑斕的色塊,和我看過的浮世繪一樣。」


可惜,此橋在1926年因戰火而毀損,到了1962年,因梵谷名畫的緣故,按原貌在河上重建,並改名為「梵谷橋」,不過,目前此橋只供遊客拍照,車子已不能通行。




這幅《Drawbridge with a Lady with a Parasol》也是梵谷以阿爾吊橋為題材的畫作。



 


 
(以上Langlois bridge 的實景照片感謝好友Mitchy的提供)


2007年8月28日 星期二

<094>快樂為什麼不幸福?

常有人問:「人一生中,真正值得去追求的究竟是些什麼?」

亞里斯多德曾主張:「人應該追求幸福的生活,幸福是人生最終的目的。」

幸福,既然是我們每個人所希望並努力追求的目標,但是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認為自己是很幸福快樂的人呢?

哈佛大學心理學家吉爾伯特在《快樂為什麼不幸福?》一書中,對人類的心理有更深入的探討。他認為人是唯一會思考未來的動物,所以每當我們想要什麼東西,不管是升遷、美女、豪宅、名車,還是一頓大餐,只要我們預期會得到,不論是發生在下一秒、下一分鐘、明天、下週,還是十年後,就能先預知覺到,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
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?

弔詭的是,我們擔心高膽固醇食物會影響健康,但吃到一客丁骨牛排時仍會比較開心;為了退休後能得到安穩生活而辛苦地「存老本」的我們,退休後卻不一定感到幸福快樂!

吉爾伯特指出,人類大多數的快樂,取決於想像中會讓我們快樂的事情,而不是真正讓我們快樂的事,這些誤解讓你以為自己很快樂,進而產生幸福的錯覺。當你的大腦沉浸在預測及想像的快樂體驗,到頭來卻發現事實總沒有想像中來得好,「空歡喜」的結果,終究只是誤會一場,因此,快樂的感覺消失後,幸福感卻不存在。

其實,我們都知道,人生總是不斷地在追求,求名、求利、求成就感...,當所求無法獲得滿足時,煩惱即應此而生。因此,只要知足就能常樂,不是嗎!


2007年8月15日 星期三

<093>又見新密碼!

英國「每日電訊報」引述之報導,義大利學者Slavisa Pesci突發奇想,將達文西的名作「最後的晚餐」利用電腦科技倒轉,再疊合於原影像上面,居然有了驚人的發現,那就是耶穌右手邊出現一名抱著嬰兒的女子,而耶穌面前有一個高腳的「聖杯」,至於耶穌左手方向的餐桌最末端,則出現兩名武士。

於是立刻就有好事者指出,Slavisa Pesci創造出來的新影像,無庸置疑地證實了暢銷作家丹.布朗在成名作《達文西密碼》中的描述,耶穌的確娶了抹大拉的馬利亞,兩人並育有子嗣。

在《達文西密碼》一書中,作者丹.布朗就達文西的畫作「最後的晚餐」做了新的演繹,所謂的密碼,那就是該畫中耶穌右手側的人物其實是女性,也就是抹大拉的馬利亞,而非使徒約翰。該書作者更言之鑿鑿指出,畫中人物的衣著顏色與耶穌恰成互補,五官也十分女性化,而且手與耶穌交疊握住,兩人的身體形成M字母,顯然關係甚密。

姑不論達文西作品中的「密碼」是否存在,然而,後人在大師的畫作中努力地尋求答案,進而發揮無限的想像力,一時之間,反倒引發一股探索的風潮,這點似乎超越了藝術品本身研究的範圍,恐怕也是達文西當初始料未及的,不是嗎?

達文西「最後的晚餐」(原畫作)

達文西「最後的晚餐」(經過鏡像處理)

達文西「最後的晚餐」(利用特殊處理交疊)

  耶穌右手邊出現一名抱著嬰兒的女子

  耶穌面前有一個高腳的「聖杯」

  餐桌的最末端出現兩名武士